卸也开始了,一起开始的就是分宅子。
内城今后就是城中百姓的宅子。
分到房子的人开始烧纸,开始祷告,端着水,像是搓澡般细细地擦拭着房子的每一处。
如祷告般给虚无缥缈的祖宗诉说着这一切。
余令这个名字被重复提起。
说的最多的就是求祖宗保佑自己的时候,也要保佑一下余令大人要长命百岁。
赵不器带着人忙来忙去。
在他的忙碌下,一群群的喇嘛面若死灰的跪坐在那里做最后的祷告。
念着念着突然就哭嚎起来。
“哭什么哭,都要转世重修了这是大喜啊,都他娘的给我笑!”
“听到了没,要笑,要大声的笑!”
这群人洗不干净,手上的罪孽太多。
他们和建奴的关系亲密到外人根本就猜测不出来的地步。
他们参与了奴儿和黄台吉的所有大计划。(非杜撰)
比如说黄台吉帽子上的那个形似宝塔的“顶子”!
这东西它不仅仅是装饰,更是藏着建奴取中国而代之的大计划。
虽非建奴的独创,元朝时期就有。
可建奴的这些却是喇嘛在推行,再给建奴做背书,让一切变得合理。
既然这群人在帮着建奴,让建奴的屠杀变得合理化,余令也打算让这群人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