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人先射马诶!”
摔下战马的家奴摇着脑袋爬起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一柄长矛就刺穿了他的大腿。
愤怒的吴默阳拖着他就往后跑。
“啊哈哈哈,好玩,好玩啊,爷爷要玩死你,玩死你!”
癫狂的大笑背后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剩下的骑兵跑着跑着突然就连人带马的栽倒在地。
“不,是铁蒺藜,是铁蒺藜啊!”
爬起的人捂着脑袋发出叫喊,尖锐的铁蒺藜散发着寒光。
陈默高弓着腰上了。
弯腰抄起一个铁蒺藜,扑倒一人,带着寒光的铁蒺藜顺着头盔的缝隙就塞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哦哦,玉儿还好么,记得给他托梦,我会先口供,然后再逼供的!”
火炮的响声开始回荡,陈默高猛的抬起头。
“哦,悦耳啊,哈哈,悦耳啊,老祖宗啊,可不敢打盹啊!”
火炮打的距离不远。
既然打不远余令也没奢望在这里能改变什么。
唯一的要求就是只要能打上城墙就行!
吊桥的绞盘成了余令这边火器照顾的对象。
建奴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对绞盘进行了重点防御,甚至给两个巨大的绞盘齿轮组盖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