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坡上,正冷冷的注视着战场。
爆炸声终于落下了!
冷格里推开护卫,怒吼着招呼着众人。
随着军令的再次下达,被打散了的建奴再次聚集,冷格里准备再上。
“主子,撤吧!”
冷格里没说话,先祖的荣耀把他架在那里。
他想退,他知道,今日只要退了,失败的耻辱就会伴随自己一生。
冷格里的理智已经没了。
他尝过太多次成功后那种被认可、被人仰视的滋味。
因此,他对“失败”的恐惧,会远远超过“从未成功”的人。
一旦后撤,他认为就是否定了他先前的一切。
余令这边没有这个念头。
辽东都丢了,自己等人是来创造收复故土之功,是要名垂青史的,目前还没成功呢!
看着还没退的建奴,熊廷弼笑了。
“恃国家之大,矜人民之众,欲见威于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骄纵之害,你们还是不懂兵法!”
张懋修喃喃道:“器满则倾,志满则覆!”
“我说的也是咱们大明,是朝廷的那些人!”
“自然也包括我!”
熊廷弼笑了,笑道:
“所以,兵法有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是为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