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硌的他好疼,好疼!
费力的抬起脖子,他突然发现,一根木桩不知什么时候从胸口长了出来。
“咳咳,你们那么多粮食,我真的只想拿一点,拿一点......”
(这本书到了这里,也就到了彻底的收尾的阶段,一年零十几天的时间写了二百多万字,我既得意,又悲哀,明末真他娘的难写啊,史料里的惨都要把我干抑郁了,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