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祸患,如果不是朝堂的事情让老夫心累,掣肘难伸,最后三年,我就能打到六堡!”
“是我们的人爱斗!”
袁可立看着余令,淡淡道:
“孙承宗这边也出事了,我说,如果我举荐你为辽东督师,你怎么做?”
“我不去!”
正在喝茶的准备听余令如何回答沈有容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这不假思索的回答不但很快,而且还很干脆!
“为什么?”
余令看着袁可立,轻声道:
“大人打下了整个辽南,两年多的时间收复失土千里,大人还是回来了!”
“你有怨气,我继续听你说!”
“无论谁举荐我,我都不会去辽东!
我一旦去了,数十万人都在我的肩膀上站着,他们就可利用这活生生的数十万人来按下我的脑袋!”
余令面露嗤笑。
“一个战场,里面的官员多如牛毛,文官一群,武官一群,干事的一群,吆喝的一群,看戏的一大群!”
“给你督师之位,让你一言可决诸事!”
余令朝着沈有容拱拱手:
“沈大人,如果是权力大小的问题,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皇帝陛下将不会遇到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