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上的奴儿觉得自己有这个底气。
先前没打下沈阳,没有那么多火器,当初输给余令是输在火器上,并不是输在人上!
八旗子弟,乃是这片土地最能征善战之人。
余令如果在这里定然要哄堂大笑。
浙兵,广西狼兵,天府川兵,燕赵侠兵,西北秦兵等,这些人都没敢说自己最能打……
奴儿又开始讲笑话了。
自卑的人总是会以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不自卑。
就像“满万不可敌”一样,这说的就不是他,他非说是他。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随后就是大声唱名声!
巨大的龙辇车打开了门,一身寒气的岳讬走了进来,轻轻地关闭车门后,岳讬跪在地上行礼!
“陛下!”
“慌里慌张,出了什么事!”
“陛下,正黄旗的火药库炸了,三万多斤火药没了,二十七门大炮被毁,二千火铳烧成灰烬,三百人尸骨无存!”
“什么?”
“正黄旗的火药库炸了......”
奴儿一愣,手中的三国直接砸在孙子岳讬的脑袋上!
被袁可立打败,压抑了多日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地方。
煎熬着热奶的铜壶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岳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