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走出队列,缓缓地朝着翁阿尔走去,眼神的轻蔑之色没有丝毫的遮掩,走到翁阿尔身前再次居高临下。
“岁赐四十万?”
余令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声道:
“漠西的瓦剌要干你们,你们的内喀尔喀五部领主宰赛是被牛羊赎回来的,科尔沁部在和奴儿联姻!”
“边上还有个建奴对你们虎视眈眈,你说这样的话是没脑子,还是欺负我大明什么都不懂?”
余令是真的不懂这林丹汗在装什么。
“你们内部都这样了,还大言不惭的跟我们兵戎相见?
奴儿杀了你们的使者,你们的大汗屁都不敢放,还要四十万?”
余令眯着眼看着眼前人,笑道:
“真要有本事,当初我拿下归化城的时候你们就该出兵,可你们为什么没去呢,是怕漠西的瓦剌还是东边的建奴呢?”
余令看了一眼大殿,大声道:
“诸位大臣,咱们要不要打一个赌,他虎墩兔憨要是敢南下攻打咱大明,他的家一定会成为别人的!”
余令看了看翁阿尔嗤笑道: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汗,想南下就必须拿下归化城,我余令在那里等着他,打下归化城何止四十万,整个河套都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