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应泰的感叹声还没落下,城墙上忽然响起了凄厉的号角声。
袁应泰冲上哨塔,举目望去,眼见的景象让他几欲昏厥。
在浑河那边,密密麻麻的骑兵如黑云般压了过来。
“吹角,吹角,传我命令,命贺世贤,尤世功牙堂议事,再命探马速去广宁卫,奉集堡调人马来守城!”
浑河挡住了去路,望着浑河边那座小山,奴儿喃喃道:
“孩儿们,我说过我会回来的,这一次我回来了,等着,等着我替你们报仇雪恨,等着我拿下沈阳城!”
同样的地方,建奴又开造桥。
也就一日的工夫,建奴营中大旗再次竖起,望着又冲来的建奴,袁应泰知道,城中要出乱子了。
念头还没落下,城里就已经开始冒烟了,有人趁乱抢劫了!
与此同时,建奴也到了。
这一次他们准备的非常充分,那密密麻麻的壕沟依旧是用“包衣”的命来填!
待铺上木板,后面的人就动了。
包裹着松木油脂的草堆被运送到城下,随着火势升起,那黑烟直冲天际。
也不知道建奴在里面放了什么,辛辣无比且极其刺眼。
城墙上的明军被呛的眼睛都睁不开,别说射箭了,根本就不敢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