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
上官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自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裤子趴在那里,今日过后就算有人来捞自己……
那今后的户部自己也没脸来了!
可他们想不通才回京城的余令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他们不知道,辽东的韩大人,李如桢大人已经入狱了,一棵大树即将倒下,缠绕在大树上的藤蔓都跑不了。
望着这群连路都不会走的人,余令笑了笑。
平日里演得一本正经,在证据确凿之下,都得现原形。
钱没花完人先垮,后面还有一个大抄家……
完了,完了……
随着对他们的审问开始,和吴墨阳他老爹抄出来的那个账本,一切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按照名单念就是了。
“陈默高!”
“在!”
“拉出去打,打完了派人去他们家,细细地搜,这群人有记账的习惯找出证据,看看是我诬陷,还是他们真的无懈可击!”
“是!”
这些贪官为什么会用账本记载钱财来源,因为太多,他们记不住。
他们也需要走动,他们也需要给人送钱,也需要计算收支平衡。
贪官是最擅长未雨绸缪的人。
如今大明朝堂,贪污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众星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