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深可见骨的漆黑裂纹。
望着浪天涯愤然离去的萧瑟背影,夜君莫漫不经心自语道:
“什么绝世妖孽,在本帝面前,一样如蝼蚁般,微不足道,随手便可碾死。”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满脸怨毒杀意的帝宇,语气带着几分说教与轻蔑:
“浪天涯这等徒有虚名的货色,你竟打不过?是我从前太高估了你,还是如今,太小看我自己的进步?”
随即,他目光又冷冷投向一旁,惊恐骇然的盘莽子,语气愈发嘲讽:
“还有你这个噬祖抽血的狗东西,居然甘愿给浪天涯当走狗附庸,摇尾乞怜。莽子啊莽子,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帝宇与盘莽子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心震骇,胸腔之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
随即异口同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嘶哑。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与深深忌惮,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
“你怎会变得这般强横恐怖?”
夜君莫摇头轻笑,缓缓起身,周身气场愈发磅礴浩瀚:
“这才哪儿到哪,本帝真正的底牌,你们连皮毛都未曾窥见。”
“装你妈!”盘莽子勃然大怒,“绝对是你的吞噬法则,克制了浪天涯的道心种魔大法,老子不信你真有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