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落在满地狼藉的废土上,染红了断裂的重刀,浸湿了焦黑的土地。
三伯仰头望着那片弥漫的血雾,脸上没有半分波动,既没有斩杀同族的愧疚,也没有失去亲信的悲伤,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跟随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只是拍死了几只扰人清净的苍蝇。
他缓缓收回利斧,指尖摩挲着斧刃上残留的空间之力,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沙哑:
“把此女带回九天十地,她身上的本源和神兵,必然会被大族长、二族长抢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哪里还有我盘三的份?”
“你们虽是我的同族兄弟,跟着我从微末走到如今,可既然挡了我的路——”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绝,“就算是亲生父母,也只能去死。”
“安息去吧,我的好兄弟。”他抬眸望向天际,仿佛能看到了自己登临祖神之位的辉煌,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