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升泰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狼狈,他双手被困住,昨天晚上他又想咬舌自尽,被狱卒用锤子将上膛的牙齿全给敲碎了,满嘴流血,根本无法做到自尽。
看着两旁的百姓,他第一次感觉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就连这些贱民,都能够随意羞辱自己了!
终于,囚车押解到了法场,今日的监斩官不是旁人,正是段誉自己。
段正明和段正淳两人都有意将权力交到段誉的手上,因此在除掉高家的事情上,二人虽然是密切关注,但是并没有施以援手,只是在暗中观察着。
所有的安排全都是让段誉自己做主的。
将高家的人全都卸下囚车,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放过的。
段誉坐在前面,看着日头,静候午时。
“时间快到午时了,还不打算动手吗?”
轻声念叨着,段誉看着日头,差不多到了午时,“时辰已到!”
“临死之前,你们还有没有要说的事情?”
“大人,这孩子才四岁大,他什么都不懂,您就放他一马吧。”
说话的是高升泰的妻子,她指的那个孩子,正是高升泰的小儿子,高泰运,当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还在怀中抱着,就一并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