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罪牢笼」的氛围看起来没有那么阴森，设施也没有那么复古和破旧，宽阔的银白色金属通道四通八达，各种布置都是相当现代化的。
坐上电梯，两人一路向下。
这倒是让沈渊想起了他参与的第一个黄金等级怪谈，那个怪谈也是一直坐电梯。
电梯缓慢下行，骨王则是非常称职地给沈渊介绍道：
“「悔罪牢笼」一共是地下18层，层数越深，说明关押的犯人等级越高，危险程度和重要指数也越高，你要找的犯人许旭在第17层。”
沈渊颔首，随口问道：
“骨王前辈，这段时间的审问情况怎么样？”
骨王揉了揉额头，苦笑一声说道：
“别提了，简直邪门啊！这些间谍没有一个人开口的，只要一开始审讯，个个喊冤，声泪俱下。”
“一开始我们觉得是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大规模搜集证据，结果我们都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了，他们依旧说这些不是自己做的，他们没有任何的印象！”
沈渊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
在经历过一次至臻怪谈之后，他算是真正地窥见了「天灵界」的冰山一角。
典狱长灵魂互换的能力听起来匪夷所思，可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天灵界」很有可能还掌握着更多可怕的能力。
小梨梨觉醒的职业就有操控其他人的能力，所以「天灵界」也有类似的能力也不奇怪。
“骨王前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说的是真的呢？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做什么，因为他们被「天灵界」给控制了心神。”
骨王惨白的眉毛一挑，“这个……”
这个思路……他们倒是真的没有思考过。
沈渊继续道：
“而现在，「天灵界」对我们「人间界」的感知被屏蔽，或许也影响了「天灵界」对于这些人的控制，才让这些人恢复了自身的意识。”
“他们自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
骨王无声吐出一口气：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岂不都算是无辜的？”
沈渊点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全对，他们身上还是有隐患的，不找到「天灵界」操控他们的办法，未来万一感知屏蔽突然消失，他们又会被重新控制。”
“所以，在我们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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