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凤鸣山！”
“死守凤鸣山！”
……
“杀啊！”
“当当当！”
“噗嗤噗嗤~”
“啊啊啊~”
数以万计的双方士卒源源不断的涌入凤鸣山战场，这座沉寂了上百年的古山又一次被鲜血与怒吼所淹没。
山坡高处，第五心柔负手而立，看着战场一言不发。
现在他手里所有能派出的兵马都派出去了，三支凉军主力被陇军团团围在当中。
第五心柔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看哪边的士卒更能打，胜利的天平会向哪边倾斜。
第五心柔调动的兵马不是五万、不是十万、而是整整十五万大军。
这十五万人中有南陇调来的金吾卫、有江南各道好不容易抽调出来的驻军。
战斗力虽然比不上京畿十六卫那么强悍，但在兵力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里的地形也不利于凉军的骑兵奔驰冲杀。
可以说这里是最佳的决战场所。
站在身后的杨青甫默默的看着第五心柔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在杨青甫眼中第五心柔的背影都是无比的自信、挺拔，但今天他感受到了一丝凄凉、孤寂。
“青甫。”
第五心柔突然轻声道：
“你说我们能赢吗？”
杨青甫一下子就蒙了，这么多年，第五心柔可从没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
这一刻杨青甫明白，即使是第五心柔也害怕这样的赌博，倾其所有的一搏，输了就一无所有。
杨青甫轻声道：
“属下相信大人，一定能赢。”
“或许吧~”
第五心柔喃喃道：
“不管是输是赢，凤鸣山终将会成为一座坟墓，尸山血海~”
“杀啊！”
“当当当！”
“噗嗤噗嗤~”
“啊啊啊~”
凄厉的嘶吼声回荡在山谷间，两军的激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又是一个黑夜过去了。
黄色、黑色、红色、白色……
颜色各异的铠甲在战场中往来穿梭，每一片丛林、每一棵古树都成了两军交战的场所，随处可见遍体鳞伤的尸体。
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清晨，人命不停的流逝，鲜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凉军在死战，这些陇军也是豁出了命，前赴后继的投入战场。
或许这些江南的士卒不知道他们在为什么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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