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厉拔天。
实际上厉拔天是个旱鸭子,但是找遍凉军你也找不到打过水战的高阶武将,只能让他先顶着,反正现在还只是练兵阶段。
这些天厉拔天忙的焦头烂额,顶着一双黑眼圈回答道:
“我们在沿江一线收拢了大量的陇军降卒,再加上征召的一些渔民新兵,会水性的士卒有四五万人,这四五万人我已经将他打散整编,混入了四万凉军老卒,确保降卒不会出问题。
近十万兵马正在日夜操练,熟悉水性战船。
咱们凉军的将领虽然没打过水战,但是降兵中有一些可用之人,我让这些家伙在带着士卒操练。”
陇军的情报还真没错,凉军真的在极短的时间内拿出了一支近十万兵马的水师,这还不算各主力骑军,江边的凉军已经多达二十万人。
二十万兵马只要能尽数过江,陇军将会被凉军摧枯拉朽般击败。
“嗯,降将只要真心归顺,也可以用,并不代表低人一等。”
褚玉成有条不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