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都护!”
步文山率先抱拳,急声道:
“史将军只是心情悲痛才口不择言,请褚都护恕罪!饶过他这一次!”
“轰!”
“请都护恕罪!”
一众将领纷纷出面求情,唯有史宏,眼含泪水,已经泣不成声。
“罢了。”
褚玉成面色冷厉,大手一挥:
“二十军棍,现在就打!
而且我还要多说一句,军中,没有内奸!
除非谁能拿出证据!
以后谁再敢妖言惑众,动摇军心。
依军律,就地处斩!”
夜深人静,褚玉成独自一人坐在军帐内。
他的手中捧着几张纸,已经翻来覆去的看了无数遍,信纸的页脚都被捏得发皱了。
这是一个时辰前,问天司刚刚送来的情报。
褚玉成可是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几张纸的内容早已烂熟于胸,但他还在看。
从他紧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位白衣鬼才的脑筋正在急速转动。
“都护大人,步将军求见!”
这时帐外传来了亲兵的低喝声。
以前步文山是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出帅帐的,但今天褚玉成特地交代了卫兵,任何人来都要通报。
有些奇怪。
“进来吧。”
褚玉成淡淡的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书信倒扣在桌面上,微闭眼眸,看上去就像是在闭目养神。
步文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