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军令,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褚玉成这才认真起来:
“第五心柔盖了印?那我要好好瞧瞧了。”
褚玉成随手抽出了信纸,信上果然盖着兵部尚书的大印,红通通的。
但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京陇道各郡县,准备粮草,屯于城内,拖延懈怠者,杀。”
褚玉成的眉头皱了起来:
“让京陇道各郡县囤积粮草?语气还挺严厉,有些古怪啊。”
一直以来京陇道都不是什么盛产粮食的地方,境内产量顶多能保证自给自足。
陇军的军粮大多是由江南供应,然后再运往前线。
第五心柔让一个没什么粮草的郡县准备粮草,而且还屯于城内,说明这些粮草并不是要送往前线的。
那筹粮做什么?
“对!”
步文山重重点头:“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才送来给你看看,不然我就不跑这一趟了。”
以步文山的性子,不会平白无故面见褚玉成。
褚玉成随口问道:
“信使是在哪里撞见的?”
被步文山一起带进帅帐的令甫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