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卫是轻骑,自己这数千枪骑未必不可以一战,只要拖住一会让步卒列阵拒马,这场战斗他就有把握。
两拨骑军在平原上加速前冲,数千人的陇西军更是响彻着漫天喊杀声。
而白雪卫默然前冲,唯有马蹄声震天动地。
一边喧哗,一边压抑。
在某一刻,白雪卫骑卒手中的长弓终于举了起来,还有一支支带着雪白翎毛的羽箭上弦。
数千人弯弓如满月,抬臂动作几乎一致。
“嗖嗖嗖!”
“嗖嗖嗖~”
没有任何的明言号令,第一轮羽箭就迎面射出,万箭齐发。
雪白的羽箭从骑阵中腾空而起,甚至连阳光都被遮蔽了好几分。
这一幕不仅让城头上观战的郝连山脸色发青,军阵中的骑卒更是面色惶惶。
密集如蝗虫的箭雨,躲不掉、也逃不了。
“不要慌!加速前冲!”
“嗖嗖嗖!”
“嗤嗤嗤~”
“啊啊啊~”
“嗖嗖嗖!”
箭雨一轮接着一轮的射来,就像雪花漫天飞舞,冰冷阴寒。
一名名陇骑也在破风声中应声落马,哀嚎四起,随之被身后同袍的战马踩成肉泥。
袁增安则死死夹紧马腹,闷头前冲,偶尔会眼疾手快的挥舞长枪,击落迎面射来的羽箭。
身后的惨叫声他听得到,士兵军马惨死的哀嚎近在咫尺,但他无能为力。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除了前冲,再也没有第二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