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切断你的后路。
“庸县?”
郝连山的目光一寒:
“有道理啊~庸县乃是我武川郡与陇州联系的最近道路,也是最好走的一条路。
庸县一旦失守,我武川驻军即使想放弃城池撤入陇州都做不到了~”
放在平日里,庸县这个地方无关紧要,可真打起仗来才发现他很重要。
“阴险,凉军太过阴险!”
郝木丞的脸色铁青:
“孤军深入还敢如此放肆,凉军真当我陇西没人吗!
父亲大人勿忧,儿子在接到军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人去陇州传信,相信太上皇爷一旦收到消息,会立刻发兵增援!”
庸县的守备十分薄弱,也就两千人左右的驻军,而且估计守将不会有防备。
大家都明白,只怕很难挡住奔雷骑的奔袭,指望他守住庸县,有点难。
“大哥。”
袁增安面露难色,努了努嘴唇道:
“若奔雷骑真是冲着庸县去的,只怕我们的斥候就到不了陇州了~”
郝木丞幡然醒悟,己方的斥候去陇州报信,庸县是必经之路,万一凉军已经攻克庸县,那斥候绝对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