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今天一早开始,城内的百姓就发现了异样。
往日大开的城门一直紧闭,城门楼戒备森严,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城中也响起了许久未闻的战鼓声,大批士兵登上了城头严阵以待。
还临时征召了不少民夫、衙役在往城头上搬运军械弩箭,妥妥的要打仗的样子。
这架势可是让老百姓心里发怵,到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城中不知道从哪传出了流言,说是凉军过江了,马上就到崇州城外,这些可把百姓们吓得不轻。
在陇朝官府的宣传下,凉军都是些茹毛饮血的野蛮军卒,破城之时一定会大举杀戮。
虽然不少人都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个个都躲在了家中,不敢再踏出城门半步,将崇州城的城墙看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们不想去管天下姓什么,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踏踏实实过日子。
当然了,原崇道的官府现在已经顾不得百姓了,因为城中那座经略使府自己都乱成了一团。
今天一早,临近州县飞马来报,说城外发现大规模凉军骑兵行进的踪迹,一路绕城而过,似乎是直奔崇州城来了。
紧临崇州城的郡县一看这还得了,立马派人来报信。
奔雷骑毕竟兵马过万,随行战马更是数不胜数,被发现也是正常情况。
但此时陇军就算发现了也于事无补,因为最多再过一个时辰,凉军就会兵临城下。
求援是不可能的。
“怎么回事,这群凉军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许开那三千人不是守在澜江边上吗,一直吹嘘澜江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怎么就把凉军放了进来?”
“谁知道啊,这些可怎么办啊?”
“就是啊,这个许开,整天就知道饮酒作乐,碰上事了屁用都没有。”
“鬼知道凉军是怎么过江的,飞过来的?”
“都说凉军能打的很,也不至于长了翅膀吧!”
“唉,怎么办怎么办啊,可愁死了。”
经略使府的大厅内人头攒动,一帮品阶颇高的本地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人声鼎沸。
为了守卫澜江防线而战死的许开怎么也想不到,他在这些文官的眼中就是单纯的酒囊饭袋。
要是被他听到,只怕会气的从地底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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