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股不安自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这一个字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就有一只粗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嘴巴上,让他打不出半点声音。
旋即就有一股冰凉在他的脖颈处狠狠一抹,顿时就觉得喉咙口一甜。
“嗤~”
“噗嗤~”
陇军步卒瞳孔骤缩,身子软软的瘫倒下去。
临死之前,他只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眸在默默的看着他。
没有任何指令,三百精锐再度悄悄潜行,逼近那越来越近的西岸桥头。
所谓风涛渡风涛渡,山中那自然是有风的,晚风吹拂的陇军军旗飘飘,火光摇曳。
要是没有战争,澜江两岸的景色确实值得好好欣赏一番。
在西桥头值夜的陇军不算太多,约莫百十人,其中大部分人都沿着悬崖两侧一字排开,瞪着双大眼睛看向对岸。
但凡对面的军营有一丁点移动,这些人就会示警、备战。
在他们看来,风涛渡的危险只有可能来自东岸。
桥头中间有一条略微平整的路,应该是被这些陇军来回践踏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