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这索道宽约两丈,撑死了容纳三马并行。
陇军只需要在江对岸设下一队强弩手,凉军纵使有千军万马也杀不过去。
而且,陇军一旦发现形势不对,江对岸的士卒一定会斩断索道,让凉军尽数命丧山涧。
论险要程度,这地方比起当初的剑门关栈道那是有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感觉到了莫大压力,但谢霄雷胸中的热血在不断翻涌,他就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
谢霄雷端详了一会儿看向张大道:
“此地可有地名?”
“有。”
张大点了点头:“此地名为风涛渡,是周边几十里内最宽最牢固的一座索桥。
往常时候,偶尔有来往的商队、百姓、猎户都习惯从这里过江。
当地官府也经常会加固,另外几座索桥则年久失修,鲜有人走~”
“风涛渡~”
谢霄雷念叨了一遍:
“古人为何选这个地方建索桥?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熟悉周边地势的张大应声答道:
“因为这里的山涧不宽,悬崖也不高,在这地方搭桥最省时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