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里走一走、坐一坐。
都觉得常怀奕是怀着金钥匙出生的豪门子弟,实际上这位常家长孙这两年来命运凄惨,几乎满门被杀,这其中的痛又有几人可以体会?
按道理来说,平瀚道本应该再设一位节度使的,但是现在周朝早就没了,节度使这个名头可有可无。
况且北凉辽东两道的节度使也由尘岳一人兼任,所以平瀚道自然不会额外设置节度使一职。
平瀚道代经略使是屈丞宽,就是前些日子常怀奕对尘岳提起的那位本地世族;都护使一职就由常怀奕临时兼任,因为此前燕军入境的原因,平瀚道本地能打仗的将领死的死、降得降,可用之人不多了,所以一直没有任命蓟州、瀚州两地的主将。
好在边境没有战事,两州将军空缺也不影响大局。
今天经略使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来来往往的马车络绎不绝,由清一色白马组成的骑队正停在府内,让进出经略使府的人都挺直了腰板,不敢有丝毫懈怠。
但凡是消息灵通的本地豪门或者达官显贵都听到了一个消息,凉王到了,而且这位凉王貌似还微服私访了一圈平瀚道境内,出了些许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