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北关离开之后,两人已经在平瀚道境内转悠了快十天,山野乡村走一走、田间地头看一看,尘岳算是好好的感受了一下平瀚道的风土人情。
其实平瀚道的民风民俗和辽东相差不大,同为边关,百姓大多淳朴善良、民间尚武之气也颇为浓郁。
从饮食口味到家乡风俗都差的不多,再加上平瀚道并入了凉地,在这里也能见到不少从幽州、凉州、辽东过来的商人。
两地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平瀚道的百姓想要吃饱饭、穿好衣没有辽东那么容易。
即使辽东曾经被金人强占过数十年,但毕竟有顺州檀州两地的肥沃黑土,只要给他们几年休养生息,百姓的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
但平瀚道的土地就显得贫瘠了许多,适合耕种的良田并不多,导致整个平瀚道上的粮食连做到自给自足都有些勉强,这其实也是当初常家兵败的一个重要原因。
平瀚道上的二十万边军可不是靠着蓟州、瀚州供养的,而是全靠户部兵部给钱给粮,一旦常家和朝廷闹翻,这几十万边军只能坐吃山空。
等尘岳收复平瀚道之后,这里就不再维持规模巨大的常备军了,一来是想要让百姓修养生息、二来辽东的粮食也不够平瀚道多养十几万兵马。
尘岳和常怀奕两人的面前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农田,这里隶属瀚州,川成县,乃是瀚州境内难得的产粮大县。
川成县号称有良田万亩,岁岁丰收,每年来这里买粮的粮商不计其数,而且这里每年也会向官府缴纳大量的赋税,充实府库。
眼看着就要入秋,田地里的庄稼冒出金灿灿的颜色,一粒粒饱满的麦穗更是象征着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田间地头上忙碌的庄稼汉不计其数,远远的还能听到一阵阵吆喝声,他们在为即将到来的秋收做准备。
这些百姓大多都是附近农庄的农户,大半辈子的心血都搭在这几十亩地上,当然,也有一些人是帮大户人家干活的长工,挣一分工钱,幼年的尘岳也曾经在大户人家干过短工,放牛放羊喂马都是一把好手。
“啧啧。”
尘岳啧啧称赞道:
“久闻川成县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恍惚间我还以为走在朔州的乡野。
这景象,很是让人开心啊。”
这十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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