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燕军果真有伏击?”
凉军一路走来都很安详,反而让几人心中有些慌乱,燕军不该毫无反应才对。
司阳朔沉声道:
“我们未发现伏兵的踪影,但是青马栏子的出现不合常理,属下觉得事关重大,特地来禀报薛帅。”
“抓到的那个活口呢?”
“来人,把俘虏带上来!”
那名被五花大绑的光头都尉被押到了几人的面前,不断挣扎的他还挨了司阳朔一脚:
“老实点,再动,就杀了你!”
“呜~呜呜~”
嘴巴被塞住的燕军不知道在哼唧些什么,但是一双滚圆的眼珠子正在死死的瞪着司阳朔,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司阳朔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司阳朔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条,又踹了他一脚:
“将军要问你话,问什么答什么!”
“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光头都尉厉声喝道:
“别想从老子的嘴里套出话来,申屠家的人,没有孬种!”
薛天微眯双眼:
“你姓申屠?”
“哼!”光头都尉冷笑一声:
“没错!
赶紧的,痛快的给老子来一刀,你们省事,老子也好早点投胎!”
这家伙倒是浑然不畏惧死亡,面对乌泱泱的凉军士卒也没有半点的慌乱,似乎还有越骂越凶的迹象。
薛天面无表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