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资本,假以时日,这个年轻人的成就怕是会比自己高得多。
“元帅请!”
尘岳正襟危坐,丝毫不露怯。
无茶更无酒,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
若是没有战事,这满目黄沙配着点点新绿,也不失为一番美景。
申屠龙伏淡淡的说道:
“王爷十七岁入军;十八岁领兵,执掌山字营;二十岁封凉州将军,掌一州兵权;二十二岁平叛福州,加封北凉侯、领北凉道节度使;二十六岁挥师东进,收复辽东,加封异姓王。
这桩桩件件放在别人身上,做到一件都已经是人中翘楚,王爷却以一己之力做到了这么多,让人惊叹啊。”
尘岳平静的看着申屠龙伏,并未答话,自己的这些事迹没什么好隐藏的,燕军肯定早就把自己研究的透透的。
申屠龙伏倒也毫不介意,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几岁从军吗?”
“不知。”
尘岳微微摇了摇头。
你还真别说,问天司曾经查过这方面的情报,却一无所获,好像从申屠龙伏这个名字出现在草原上的时候这家伙就在领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