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可现在城头上都一半是伤兵在坚持战斗。
七八天已经是最理想的状态了。”
燕军那边越战越勇,而凉军刚刚遭遇重创,此刻的武关确实是两年来最危险的时候。
诸葛糊涂轻声道:“王爷无忧,陌刀军已经过了幽州,再有几天就能到了。”
“那就好。”
尘岳微微松了口气:“衡印阳那边有消息了吗?不是说可能有士卒幸存吗?”
昨天一早,同衡印阳一起出城的游弩手校尉回来了,带着一起回来的还有于滨阳的尸体。
只这一件事就让尘岳一整天茶饭不思,悲痛难耐,最后让戚光亲自护送于滨阳的尸体回凉州安葬。
还有那上万战死的将士,都应该被安葬在北凉英雄冢内,供百姓祭奠。
于滨阳死了,最悲痛的莫过于尘岳,这可是从十八九岁就跟着尘岳一起征战的边关汉子,无数次风里雨里都过来了,没想到倒在了月幽谷。
唯一称得上好消息的就是游弩手在山谷中发现了异常,推测可能有幸存是士卒从月幽谷中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