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将军是咱们凉军的老人了,当初我们还在武关带山字营的时候,严将军就坐镇凉州了。
我把他放在左骑军,就是看着你。
你啊你,打仗是一把好手,就是有时候会意气用事、脾气急躁。
这次栽了跟头,要知道疼。
这种事可以发生一次,绝不能发生第二次了。”
薛猛嗓音沙哑道:
“跌跟头的代价也太惨重了点,近八千将士啊,左骑军一下子垮了近三分之一。”
薛猛的目光中有悔恨和杀气涌动。
尘岳负手而立:
“已经败了,多思无益,我希望你从今以后能成长起来,别再毛毛躁躁。
这次严帅若是能活下来,还在左骑军挂着副帅一职,帮你出出主意。
但以后的战场,就是你和吴仇两个人顶上去了。
我一不砍你的头,二不撤你的职,左骑军还是你带。
败虽然败了,但我还是要夸一句,这场仗打出了边军的血性。
三万黑底银虎旗外加一个重装骑兵,你们能撤下来这么多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说你带兵回身救老帅,差点死在战场上,没丢我的脸。
但是你要记住,吃一堑长一智,明白?”
“呼~”
薛猛长出一口气,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
“王爷,末将明白了!”
“行了,休息吧。”尘岳挥挥手:
“明天带人跟我出城,本王要去战场看看。”
“去战场?万一燕军杀个回马枪呢?”薛猛的眼中带着一丝疑虑。
“放心吧。”
尘岳冷笑一声:“那位右翼王,估摸着已经回疏勒山了~”
“诺!”
“驾,驾驾!”
“哒哒哒!”
一连串的骑兵快马而过,清一色的雪白大马,出城之后一路疾行的尘岳总算是抵达了前几天两军交战的战场。
这几天朔风营出动过几次,尽可能的将己方同袍的尸体遗骸给拉了回去,不忍心让同袍遗尸荒野。
但现在的战场上依旧残留着大量的军械和腐烂发臭的残肢断臂,这些尸体根本就分不清是两边的士卒。
还有一面面污秽不堪的军旗被尸体压在身下,有左骑军的也有燕军的。
“举刀!”
“喝!”
“巡察四周,注意警戒!”
“诺!”
入场的白马义从们纷纷抽刀,以示对亡灵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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