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吧,我们无条件配合。
你也算是将军的关门弟子了,我们都信你。”
在凉军这一帮武将当中,论守城,李慕寒的排兵布阵绝对是名列前茅的,连朱天和都赞不绝口。
李慕寒看向茫茫关外,沉声道:
“军报已经加急送往武关,等薛帅看到信一定会派出援兵的,咱们就在这等着。
要是燕军敢再度攻城,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崩掉他两颗门牙!”
“好!”
“我们同生共死!”
朔风关外的燕军大营全军戒备,一队队游骑四散而出,警惕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军营外是层层叠叠的鹿角拒马、深坑险道,任何来犯之敌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自从攻城失利之后燕军就拔营后撤了数十里,重新整顿军卒,以备再战。凉军害怕燕军卷土重来,燕军同样害怕凉军有骑兵突然杀到,毕竟他们对朔州内地的动向一无所知。
夜幕缓缓降临,偌大的黄沙平原上刮着冷冷的冬风。
位于重重卫兵保护之下的燕军帅帐灯火通明,在黑夜中十分眨眼。精锐的士卒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牢牢护卫大帐的安全。
董鄂木琅斜靠在椅子上,愁眉不展,衡仓山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着,时而扭头看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