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泰清眼睛微眯:“你可知军中无戏言?”
第五心柔面不改色的回答道:“若是拿不下陈天胜的头颅,大人可取我头!战败之责,下官一人承担!”
“好!”
上官泰清也是豁出去了,沉声道:“起来吧,本官就信你一次!兵马、粮草、军械、物资,你要什么本官就尽力去筹集,两个月之后,我等着你的捷报!”
“谢大人!”
……
一连串的马车缓缓的从大营中驶出,一路向北而去,问清情况的上官泰清终于回去了。
这位离去的国舅爷心情复杂,这次他是在赌博,赌输了前线就会一溃千里,但要是赌赢了,他上官一家就会彻底屹立在朝堂之上,无人敢争锋,就算是宇文家也得退避三舍。
大营门口,阮志雄陪着第五心柔踱步走上了一座小土坡。
阮志雄在旁边略带讥讽的说道:“这位国舅爷还真是沉不住气,才两个月就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呵呵,他可是赌上了一切,不急不行啊。”第五心柔微微一笑,淡淡的问道:“我让你做的事都办的怎么样了?”
阮志雄抱拳答道:“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第五心柔微微一抬臂膀,轻笑道:“这南境的战事也该结束了,传令下去,升帐议事!”
“第五大人到~”
伴随着一声有些刺耳的拖长音,一身青衫未穿官袍的第五心柔缓步走进了自己的大帐,南疆道都护使阮志雄脚步沉稳的跟在身后。
整整两排十数名武将齐齐抱拳喝道:
“参见大人!”
在武将们恭敬的目光中,第五心柔随意的挥了挥手:
“诸位久等了,免礼吧。”
“谢大人!”
当初第五心柔初掌兵权,一大堆各州郡来的将领满是不屑、嘲讽、轻视,谁也瞧不起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但今时今日,第五心柔依旧站在这里,手握十万雄兵,而那些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帐中的将领分成三种,第一种是陇西安插进来的那些人,借着军功被第五心柔一路提拔上来,包括那位化名为马旭的独孤楠;
第二种是以前抽调各州郡兵马时随军而来的主将,这些人早就拜服于第五心柔的谋略,现在对其言听计从;
第三种就是出身行伍的普通人,在一年征战中屡立战功然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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