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要从哪里下手。
那只满是鲜血的苍老右手,就这么悬停在空中,不停的颤抖,一滴泪珠从老人的脸颊慢慢滚落。
“嗤!”
一柄弯刀猛然滑落,图莱尔花就这么直挺挺的趴在了自己儿子的尸体上。
申屠辰风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两步,扫视着这血腥的战场,冷喝道:
“把他的脑袋挂起来,派人传视周边部落,不听话的,就是这下场!”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空而悬的那轮骄阳变得越来越炙热。
以往在春风中欢快摇摆的青青小草,也渐渐的耷拉下了脑袋,没有以前那般有活力。
在黄沙滚滚之中,景泰九年的春天终于过去了,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茫茫夏日。
都说北境苦寒不是没有道理的,北方的冬天比南方要冷,这夏天也热得多。
正是这苦寒之地,才磨炼出了边关百姓的勇武、淳朴、坚韧。
所幸现在只是初夏,驻守在落云城城关上的步卒还扛得住。等到酷暑时节,光往城头上一站就得热到晕厥。
希望大夏天的,城中都会想办法搞一些清凉的泉水来给士卒们消暑,不然披挂着战甲站在太阳底下真的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