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点头,若有所思。
“所以燕戎的弱处正在于它太大了,大到这些部族他根本无法掌控。
日后但凡稍有机会或者被慕云一族逼迫到极致,这些人就会揭竿而起,偌大的燕国转眼间便会崩塌。
而燕国与凉地之间定有一场大战,这一战乃是关键。
那些北金亡民、草原各部首领的私军肯定会被当成马前卒、送死鬼来使用。
凉军只要能将其击退,力保北境防线不失,那这些被逼着来前线打仗的各部族士兵们的怨气就会越发深重。
因为他们死了人,但什么都没得到,他们会越来越不满慕云苍澜的统治,直到有一天起兵反抗!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守住边境的同时,瓦解他们的内部,或利诱、或鼓动、或收买。
总而言之,燕国的内部越乱,对我们越有好处!”
“啪!”
尘岳猛的一拍桌子,吓了慧聪和尚一大跳,大笑道:“以正合以奇胜,先生所言解我心头之惑啊!”
这么久以来,燕国一直是悬在凉地头上的一把刀,更是尘岳心中的忧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