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上,新任辽东道节度使童成襄正在翻阅着一些书册,这都是他近些日子写下的准备在辽东施行的政令。
老人的手掌不时的敲击着腰背、膝盖,这颠簸的路途可是让年过古稀的他遭了罪了。
不过如此年纪还能受封边关大吏,童成襄内心还是有些雀跃的,能做些实事是他毕生所愿。
“主家,朝廷也真是,明明从北凉道入境再转往辽东的路更好走,偏偏一定让我们从丹河郡出关,真是搞不懂。”
开口说话的乃是跟了童成襄很多年的老管家,两人既是主仆又像是老友,关系极好。
“老陈啊,你不懂。”童成襄合上手中的书本,怅然道:“从北凉走要多花十几天的时间,能不能到辽东都难说,朝廷害怕夜长梦多啊。”
陈老管家微微一愣,跟着童成襄这么多年的他也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他瞬间就明白了童成襄话中的意思,摇头叹息道:“唉,这么多年,朝堂还是这座朝堂。”
“老陈啊,这种话咱们以后就别说了,到了辽东我们少说话多做事。”童成襄眼神黯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