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即合。
“呜哇哇!”
一道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一直憨憨大睡的尘盼安哭了起来。
马灵儿连忙套起一身轻纱薄衣,手忙脚乱的来到小床边将哇哇大哭的尘盼安抱了起来:
“儿子乖,不哭了哦……”
“我来我来!”尘岳争抢着把儿子抱到了自己怀里,有模有样的晃悠了起来。
“儿子,爹给你唱个歌吧。唱什么呢?就唱个咱凉州的老歌吧。”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低沉激昂的一首《无衣》从尘岳口中缓缓传出,这是凉幽两地世代相传的一首老歌。
马灵儿哭笑不得,哪有给这么小的儿子唱军歌的。
令人惊奇的是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啼哭声逐渐减弱,盼安又一脸满足的睡了过去。
尘岳轻手轻脚的将儿子放回了小床里,在马灵儿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去朔风城是要激励前线的将士,身为北凉侯夫人,你做的没错。但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一点,北凉军卒们浑身是胆,只怕家眷、老人死在他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