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满殿之上就属他官阶最低了。
何泽躬身行礼,朗喝道:“我朝已经有近百年未曾分封异姓王,异性不封王几乎已成惯例。如今贸然封王岂不是有打破祖制之嫌?非贤君之道也!”
到底是礼部出来的,礼仪祖制信手拈来,众多大臣虽然知这家伙说的有些牵强,但至少不是随口胡说,不少人都微微点头,连太后和上官泰清都对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何泽心中欣喜若望,自己毫无根基背景,一直想找个靠山,今天他看出了太后不愿封王,于是才壮着胆子站了出来,想搏一搏自己的前程。
如今看来,他貌似赌赢了。
在太后眼神的激励下,何泽有些忘乎所以,接着开口道:“当初北凉本就是擅自出兵,朝廷未曾治罪便已是天大恩赏,如今收复辽东正好功过相抵!”
此话一出,整座大殿再不闻一丝声响。刚刚还有些钦佩何泽的满朝文武顿时都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