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的医官也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生怕这位难得发火的北凉都护使也让他去跑二十圈,自己这身子骨哪比得上刚刚那几位将军。
屋中静悄悄的,就剩下尘岳和褚玉成两人。
“好了,气消了吧?”尘岳终于厚着脸皮讨好似的开口道。
“呦!侯爷肯开口了?真是一字千金啊!”褚玉成一瞪眼睛。
“嘿嘿,咱还是伤员呢,骂几句差不多就得了。”尘岳挤眉弄眼的说道。
褚玉成直翻白眼,但看着尘岳身上触目惊心的四五处伤口最终还是没再骂人。
“唉,我知道你要替郎老将军报仇,也知道你要给全军将士们做表率!可是。唉!我不知道怎么说!”褚玉成烦躁的挥了挥手。
“我懂你的意思,我以后肯定会注意!这种危险的事我不会再做了。”尘岳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信你个鬼!”褚玉成撇了撇嘴:“我只说一句,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的志向!人死了,还谈个屁的志向!”
尘岳表情一凝,目光遥望远方,轻声道:“知道了。”
褚玉成的脸色这才舒缓了许多,站起来给尘岳倒了杯水,嘟囔道:“真是操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