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啊。这两年北凉侯之名听得老夫耳朵都起了茧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常翰棠笑着迈步上前拱手道。
“安国公折煞晚辈了,怎敢劳常大人亲自相迎,尘某愧不敢当!”尘岳很是客气的回了个礼。
按大周律制,爵位分公侯伯子男五等,公爵可是比侯爵高了一等,所以今天常翰棠亲自迎接尘岳可谓是破格给足了面子。
尘岳的目光很是隐晦的扫了常翰棠两眼,六七十岁的年纪,一身布衣,乍一看与普通市井老头没什么两样,但是身上那股子凌厉的气势是藏不起来的,只有在战场上待久了的人才会有这种气势。
“晚辈?侯爷要是自称晚辈那可就是在嘲讽老夫了。”常翰棠颇为轻快的说道:“侯爷这几年立下的战功就算是老一辈中也无人能及,实在令常某汗颜啊!”
常翰棠的表情很是自然,仿佛和尘岳是多年的好友。
下一刻常翰棠的话锋就转到了雪泪寒的身上:“这位就是雪家大少了吧?想当初雪老兄带着你来我家赴宴的时候你才这么点高,这么一眨眼就已经成了朝廷命官了,真是后生可畏啊!你爷爷身子骨还好吧?当初我们可是经常在一起把酒言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