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紧张到了这个地步。”尘岳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疑。
“要不是没办法,按常家的性子绝不会拉下脸来去求兵部的,那不是把脸凑上去让宇文家踩吗?”雪泪寒的嘴角撇了撇。
作为雪家的大少爷,对于几大政党间的明争暗斗自然更为了解。
尘岳呵呵笑道:“我们这位兵部尚书打的什么算盘怕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是要将平瀚道的边军消耗殆尽,削弱常家的实力。”
“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雪泪寒似乎有些不快,对于宇文家的行径他极为不耻,党争归党争,不应该拿边境的安全作为筹码。
“泪寒,你的意思是常家在京城求援不成,转过来头想找我们北凉帮忙?”褚玉成一本正经的问道。
“对!可能性极大!”雪泪寒重重点了点头。
“有意思,真有意思。”尘岳缓缓的靠在椅子上,嘴角翘起的说道:“我和这位安国公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北凉和常家也没什么来往,甚至我们当初还和南宫家起过争执。现在同为齐党的常家不帮南宫家出气,却想寻求我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