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这个老东西,一辈子都是个要脸面的人,今天竟然向兵部,向我们求援?真是让我没想到啊。”
宇文鸿儒压低了声音说道:“想必是平瀚道上的形势已经到了危急关头,要不然以常翰棠的性子绝不会发这封求援信的。”
“你说的没错,呵呵。风水轮流转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宇文鸿儒背着手看向北方,那遥远的北方就是正深陷战火的平瀚道方向。
宇文成化的脸上也闪过些许不屑,当初常家拒绝宇文家出兵平叛的请求,此事一直让这位兵部尚书耿耿于怀。
但是世事无常,南宫家当初出兵的目的本来是想掌握更多的军权,没想到最后南宫家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我觉得你刚刚说的不对。”宇文鸿儒笑着合起了手中奏折:“平瀚道的战事对我们来说才是好消息,而辽东的节节胜利反而不利于我们。”
宇文成化愣了一下,一头雾水的问道:“父亲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