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一股草药味,原先身为辛疾部下的奔雷营副将边栾正坐在床边给辛疾喂着药汤。辛疾的脸色很苍白,身上裹着厚厚的绷带正斜靠在床榻上。
“辛将军,你可终于醒了,让我们好等啊。”褚玉成迈步走进营帐,笑呵呵的说道。
“侯爷,褚都护。”辛疾声音有些嘶哑的打了个招呼。
“别别,坐着就好。”尘岳压了压手,止住了准备站起来的辛疾和边栾二人。
辛疾默默地靠在床边,神情暗淡,低声道:“侯爷,郎老将军他。”
帐中略微沉寂了一下,尘岳轻声道:“老将军当为我边军楷模!”
辛疾只觉得鼻尖一酸,一个三四十岁的成年男子瞬间就红了眼眶:“说好了陪老将军一起上路,没想到我却苟活了下来。我愧对右骑军八千将士。”
辛疾满心的内疚,那天八千右骑军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可他却无能为力。
“瞎说什么呢!力保新川口不失,辛将军和右骑军都是我北凉梁柱!”尘岳正色道:“辛将军,我可还指望着你为我出谋划策,早日收复辽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