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衡校尉,你说吧。”
衡印阳在伍侠客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沉声喝道:“北凉游弩手伍侠客,刺探敌情,冒死送回情报,按北凉军律,即日起升任北凉游弩手标长!”
“标长?”伍侠客瞪大了眼睛。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领命!”衡印阳看着这个好像有点呆头呆脑的属下笑骂道。
“侯爷!我不要做标长!”伍侠客鼓足了勇气说道。
“兔崽子,说什么呢你?”衡印阳也被他给搞糊涂了。
“我说我不要做标长!”伍侠客噘着嘴又叨咕了一遍。
尘岳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伍侠客一眼:“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毕竟从军打仗,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谁不想升官?就算北凉军的将士们都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也都会积累战功向上攀爬。
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个好兵。
伍侠客鼻尖有些发酸的说道:“我不配,两标游弩手兄弟,整整一百零七号人,就活下来我一个。不是我奋不顾身,也不是我如何厉害,是兄弟们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了我。”
说道这里,伍侠客举起了手中的北凉刀,狠狠的说道:“我就做个游弩手,知足了,我要多砍几个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