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妹妹通过气了,两人一致得出的结论就是惠王非杀不可。
原来二人只是想借周鹤的事打压一下惠王,顺便让百姓见识一下天子的威严,笼络一下民心。
这下倒好,威严没树立起来,还被捅出了更大的麻烦。
这下皇室成了笑话了。
既然惠王硬是要把脖子凑过来让他们砍,那不砍是不行了。
宇文鸿儒佝偻着身躯一言不发,而宇文成化的嘴角却隐约带着一丝笑意。
“臣附议!”赵中海也轻声喊了一句,他和惠王素来没有交情,自然不可能替他说话。
见到三人的意见基本一致,上官婉容把目光投在了半截身子都已经埋进黄土的老人身上:“太傅大人,您怎么看?”
宇文鸿儒这才抖了抖身子,老迈的声音响起:“惠王贵为皇亲国戚,不思为国分忧,却屡屡践踏皇家威严,按法礼应当处斩!但是呢,毕竟惠王乃是陛下的叔叔,牵扯到家庭情分在里面,所以最后决断还得陛下和太后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