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不知道爱卿的意思如何?”
大厅里静悄悄的,寂静无声,雪承义只思索了眨眼的功夫便坦然道:
“按律当斩!惠王全家也应当责罚!”
掷地有词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果然不出上官泰清所料,这周鹤落在雪承义手里就只有一个死字。
“不再细细的查查吗?”太后假装皱眉的问道。
“臣看了卷宗,人证物证都有,那封从盗匪怀中搜出的信件确实是周鹤亲笔所书,青楼中争斗杀人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而且他也已经认罪了!铁证如山!”雪承义娓娓道来,没这点把握他怎么敢进宫面见太后呢?
“爱卿,这周鹤可是惠王独子,惠王更是当今皇叔,如此责罚是不是过重了点?”上官婉容在试探着雪承义的态度。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雪承义抬头朗声道:“法不行不足以安天下!不管是谁,触犯国家律法都应当按律处置!”
雪承义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在他眼里可不分什么惠王越王的,该杀就得杀!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虽然这雪承义脾气臭,有时候很让人烦心,但是不得不说这份胆量值得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