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哥哥此话不假,那你的意思是杀?”
“杀!”
“真的要杀?”
“当然!”上官泰清坚定的一拍手:“就是要杀!而且是毫不犹豫的杀!这样一来在百姓眼里就是陛下大义灭亲,定然能赢的民心。对于我们来说一件坏事反而就变成了好事!”
上官婉容也是眉头一喜,觉得哥哥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那可是周嘉祥的独子,毕竟先帝的面子摆在那里,香火情不能不念着,就这么杀了会不会太过严苛?”
上官泰清瞟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有些无奈,她到底还是带着些妇人之仁。
“正是因为他是周嘉祥的儿子,我们才只杀他一个。”上官泰清眼神一寒:“要是换做其他人,怎么也得株连满门!”
上官婉容还是不太拿得准主意。
“哎,别犹豫了。就算是独子又怎么样?再说了,他才四十几岁,又不是不能生!谁让他不好好教育儿子的。”上官泰清苦口婆心的在一旁劝说着。
显然国舅爷看似文人柔弱的样子。但是内心要比太后狠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