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成两人也自报了一下姓名,左丘则依旧在给伤口上撒着药膏。
“姚先生,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再找些医师过来?”尘岳看着鲜红的血迹关心的问道。
“不用,都是些皮外伤而已,两年了,每天都是如此,习惯了。调养一些时日就好了。”姚青峰的脸上毫不在意,身体的麻木早已不被他当回事了。
还不等尘岳再度开口,姚青峰就颇为郑重的说道:“在这里我姚青峰首先还得感谢北凉军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感谢你们拯救辽东百姓于水火!”
尘岳摆了摆手:“身为边关将士,收复故土乃应尽职责,何必言谢。”
“应尽之责吗?怕是只有诸位将军这么想。”姚青峰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我今年三十岁了,在金人的马刀下苟延残喘,虚度三十载光阴,也未见大周朝堂发一兵一卒至辽东。所谓应尽职责只不过是诸位将军正义凛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