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眼前一黑就向下倒去。
鏖战良久的王守仁早就是强弩之末了,既失血过多又太过悲伤。
尘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即将跌倒的王守仁。
“二哥!”臧城看到了这一幕,立马踉跄着走了过来,臧城的伤势比王守仁略微好一点点。
王守仁强撑着最后一丝精气神,颤抖着说道:“禀,禀北凉侯,东城门,东城门已拿下!”
尘岳心中发酸,看了看怀中刀伤无数的男子,又了看看满身血污的臧城,轻声道:“辽东有你们,幸甚!”
听到此话,王守仁的嘴角带着一丝欣慰,努了努嘴便昏倒了过去。
“贲虎,立刻派人送两位将军下去治伤!”
“诺!”
满场的士卒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手拎破碎云鼓的北凉侯。
尘岳环视全场,高高举起手中的云鼓,怒喝道:“辽东有云鼓,有你们!幸甚!我替辽东百姓,谢谢你们!谢谢战死的将士!”
一语言罢,尘岳对着满场的尸体深深弯腰,身后马背上的亲卫也纷纷抽刀前举,以此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