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响起,一袭红袍,满头白发的雪深沉在雪泪寒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深沉兄!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宇文鸿儒少有的做了个貌似严肃的表情:“曾经几十年同朝为官的交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啊!没想到今日咱两老东西还能再见一面。”
一声深沉显得两人极为亲切,两位老人年纪相仿,当初雪深沉甚至先宇文鸿儒迈进京城官场,资历深厚。
要不是当初雪深沉厌倦官场,提前告老还乡,怕是如今的朝堂就得是另一番局面了。
“哈哈,鸿儒兄这身子骨看起来比我要健朗的多啊。”雪深沉捶了捶腰,略带惆怅的说道:“想当初我们谁不是一天到晚连轴转,精力旺盛得很。”
雪深沉的思绪随着自己说出来的话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哎,老兄谦虚了,我看你精神得很。”宇文鸿儒笑道。
雪深沉不置可否,目光一扫站在一旁的宇文成化:“这天下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啊。兵部尚书大人这两年的功绩大家有目共睹,宇文家当真是人才济济啊,满门都是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