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让你向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嘿嘿!”
阴冷的笑声让着寂静的黑夜多了一丝寒意。
远在数百里之遥的天狼关外,同样也有一座十万人的大营扎于此处,同样也有那八爪雄鹰的王旗在夜空中赫赫闪动。
大皇子慕云端康正坐在华丽的卧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精美的酒杯,神态极为放松,从福州逃遁至此的周巍然也恭敬的坐在一旁。
“周将军,你说我那三弟能攻进朔州吗?”慕云端康嘴角微翘的问道。
“不能!”周巍然平静的吐出了两个字。
“噢?周将军如此肯定?”慕云端康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周巍然微微拱手:“燕戎士卒骁勇不假,但北凉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战力我曾亲眼所见,况且攻城战确实不是骑兵的长处,最起码几个月内朔风城会安如磐石。”
这位落魄的大周皇族虽然痛恨北凉军,痛恨尘岳,但是对他们的战力却心服口服。
“呵呵,攻不下就好,要是朔州不幸被我那位三弟攻下了,还得我费一番手脚。”慕云端康轻笑着放下手中酒杯,缓缓起身来到了营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