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王守仁的脸色变得凌厉起来:“你们几个,抓紧时间联络信得过的兄弟们,千万不要走漏了消息。另外两门的守军我们不用管,到时候跟着我们干就干,不干就只好一起杀了!老三,你找几个好手,盯住大哥的府邸和脱哈木的将军府,要是有异样立刻来告知我!”
“诺!”
几兄弟同时低声喝道。
午夜时分,一道人影自南门城头顺着绳索滑下,一眨眼就消失在黑夜里,往北凉军营跑去。
褚玉成的大帐内,只有着三道人影,端坐首位正在翻看信件的自然是褚玉成,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就是提出攻心为上的左丘了。
站在帐中的那名寻常百姓模样装扮的自然就是从龙函关内溜出来的信使了。
褚玉成来来回回的将手中信件看了好几遍,随即将信件递给了一旁的左丘,接着便开始闭目沉思。
那名看似是信使,实则是王守仁贴身亲信的男子脸上有一股焦虑。
他不知道北凉军能不能接受己方的投靠。
片刻之后,左丘也看完了王守仁亲手所写的书信,向褚玉成隐晦回复投去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