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稳健。
在步卒之后还有一白一红两支骑兵游弋,完全不同的两种军服看的脱哈木眼花缭乱。
在抵进弓弩射程之后,北凉大军停住了脚步。
随着一名将领的手臂微抬,拉动弓弦的声音接连响起,箭头朝着斜上方弯曲。
“放!”
一声怒声从军中响起,随即铺天盖地的箭羽便射进城中,犹如蝗虫般密密麻麻。
脱哈木眼神一寒,丝毫不动,周围的亲兵举着盾牌围在了主将的身旁,挡的密不透风。
“当当当!”
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盾牌下的脱哈木眉头一皱,这声音有些不对,不像是精铁箭头刺在盾牌上的声音,有点低沉。
箭头接连不断的落进城中,持续了好一会儿。
等脱哈木头顶的盾牌移开时,怪异的一幕出现在了这位龙函关主将的眼中。
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士卒受伤,也没有听到什么哀嚎声,这声势浩大的箭羽攻势貌似没有给守军带来伤亡。
“怎么回事?”脱哈木大惑不解。
脱哈木的眼珠无意间瞥见了前方落在地上的一支羽箭,他眉头一皱,捡起了那支通体黑色的箭矢。